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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往旁边瞟了一眼：“受伤的在那里。”
“错，正是因为兴趣还很长久，所以你更得养好身体。”
吃了两次消炎药后，祁雪川不再喊疼，而是沉沉睡去了。
“你可以把生意交给司俊风打理。”韩目棠接话。
他没怀疑她，笃定李水星在污蔑。
“那牧野呢？”
祁雪纯往会议室里看一眼，“其实……”
“先洗澡，等会儿告诉你。”他忽然转身离去。
补脑子的？
她在2102室门外停下，抬手按门铃。
仿佛一个被丢弃的孩子。
“我也没想怎么办，”司妈回答，“我就想留申儿在A市住一段日子，之后她想待哪儿，就待哪儿，你别捣乱。”
“章非云，我可以告诉你我是谁，”祁雪纯说道：“你知道莱昂吗，知道他的学校吗？我是他训练出来的，他在外面谈下任务，然后让我去做……当然，两个月前我过得是这种生活，现在我是司俊风公司的外联部长。”
“妈，您等一下，”祁雪纯叫住她，“这件衣服领口比较高，别划伤了项链，您先把项链脱下来。”
事成之后，谁也没有证据怀疑到她头上。